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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散文随笔】黄歧望乡亭与一名台湾老人的对话

  • 作者: 飞翔的鹰耿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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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发表于2019-05-20 20:3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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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【散文随笔】黄歧望乡亭与一名台湾老人的对话

    ————定海古城望乡亭里与台湾老人们的交流

    引子:“煮豆燃豆萁,豆在釜中泣。本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?”一首七步诗,引发了多少中国人的深思与忧愁。那是一个“特殊的年代”,多少中国人在血和泪水之中挣扎。也许几十年的悲欢离合,有多少家庭在战火中悲欢离合,有多少人因为内战的烽火而逃离到孤岛之上,又有多少分离的兄弟姐妹隐含悲歌成为了历史悲剧……

    我时常在思考着为什么那个“特殊的年代”里,会有那么多的“特务”和“汉奸”?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家庭悲欢离合?为什么会出现军阀割据“战火纷飞”?而老百姓逃难四方、颠沛流离?这是上个世纪三、四十年代真实的“历史悲剧”,同时也是悲剧之中的历史苍桑,这也是所有中国华人悲惨的历史一页。

    清晨,赤红色的土地上撒满了光芒,那是海水借着月亮的银光,与太阳还未升华的曲线折射。在翠绿色的竹海里边,在狮虎山的半山腰荒坡之上。那一幢幢的新、旧不一的别墅洋房之中、参差不齐的旧式江南水乡古建筑房屋,显得更古朴而错落不一了,尤其是在清晨的浓浓雾气的笼罩之下,更显得色彩鲜明、神秘离奇了。

    清晨,三点多钟正是我早起之时,每天的清晨我都会这个时间起来,穿好衣服从干妈家出去晨练。今天和往常一样也不例外,小跑似得出了家门,直接顺着狮虎山的半山坡往敖江大桥飞奔。五、六分钟之后我便跑上了敖江大桥,而后一阵狂热的冲锋飞驰过三点几公里的长长大桥。当我奔着老县城中心的主干道一路狂飙,从大明王朝时期遗留下来的凤凰古城主干道冲锋出去。当我顺着历史的古建筑、古老的明朝街道走出老县城,这时我已经是通身是汗水了。半个小时之后,我便从古老的明朝时期建筑群落之中跑了出去,直接飞奔出了年代古老的城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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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这个地方正好是大山坡的缓冲地带,足足有五、六公里的距离便是群山环绕的大山区,山峰林立、沟壑纵横、大的小的山坡比比皆是,就在山坡纵横之间一座座新兴建筑起的“新县城”拔地而起。

    当我一路狂奔之后气喘吁吁地站在古老的县城边缘,前边便是新城区的中间地段。这是一个真正的山坡,从平线直面的零度一下往凹陷的零下50角滑道而下。此刻,我顺着县级公路一路前行,走过三、四公里的超越时空的距离感,面前的景象让我震撼、心绪激荡。那是从一个直面平台走向了立体三维的心跳,突然之间来到了一个立体感十足的山峰纵横的立体三维画面前。那高低错落、奇怪险峻、高的高入云雾之中。矮的凹陷岛坡、楼房林立、山寨、古堡纵横。

    一个小时之后,我便穿越了时空。自己面前一座座大山的山峰就在眼前那种感觉特别震撼,最前边的大冠峰七百多米高好像一座鸡冠子,在最底下连接着公路的地方有一座石门牌坊,高度达五米多高、纵横东西达三十多米远的距离,由主门石牌坊和三个副矮一点的小石牌坊构筑而成,在正中央主门石牌坊的上边有五个黑漆大字“七里畲族乡”,每一个黑色字体都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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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半米大小十分显眼。这里正是少数民族聚居的九乡十八寨居住的山口处,平静而险峻、雄浑而悬崖绝壁奇葩。在翠竹林立之中那一堆堆、一簇簇,矮墩墩的茶树,隐蔽在竹林的翠绿与油菜花海之中。心海无涯的我,无心观看这美丽的画卷,顺着巨大的石门牌坊的侧面台阶,一直往另外的南边下道的地方而去,这是落差达一百二十多米的台阶群,一千多级台阶顺着大山峰的根基往南边延伸出去——

    二十多分钟我便走尽了所有石头台阶,面前出现了一座两间房屋大小的八角柱、圆形穹顶的石头亭台阁楼,这便是定海老城的城眼“望乡亭”。这一座由阁楼与凉亭互为一体的古老建筑,是建筑于定海湾里边一处高岗之上,站在望乡亭里往远而视,前边是一湖碧水、方圆五、六公里大小,再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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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湖水远处望去只见一道长长的“长堤”。

    原来,这是上个世纪七、八十年代为了围垦、屯塘,进行水稻田、养殖鲍鱼和海产品,而兴建的一项巨大的工程,这是全体温麻县老百姓齐上阵轮流修建的浩大的“海堤围垦工程”。

    待续……

      本文标签 :清晨 距离 悲剧 心绪 时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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